谋杀与创造之时

生活中谋杀过什么东西,又在小说里创造了什么东西,这是探索,也是写作的过程。——朱天文

旧文

       一个人从图书馆出来,适逢下课,如鱼般一摆尾地融入人群,灰扑扑的尘埃在阳光下犹如抖落的金色碎屑,让我误以为时光可以回去,回到大一时候那个在路上喃喃自语的女孩。

                                                                      透明的对白
       微亮的阴天。她们脸上落寞、憧憬、无所谓杂糅在一起,并伴有因为开口致使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的凛冽层层凋落的表情。并不清晰,却可见。
       并行于路上,开始她们专属的一种疲于倾诉的倾诉方式。不在乎倾听,只在乎诉说。一个人一句话。从不抢拍子。明显疏离,无法衔接的对话,仿佛是与漂浮着的空气或是另一个自己的透明对白。她们本质上是自闭的。在心的周围砌上一堵墙,固执地认可自我,而且仅仅是自我,拒绝任何哪怕是声音的侵入。
        微凉的风。无力冷却她们的倾诉热情。甚至两人话语行使权的交换节奏略有加快。潜在的意识被搅拌,如同可乐里的气泡一个竟儿地窜出。又像是勾起了某段已然起了毛球的过去,带出了一条冗长的线——那是个已经支离破碎却毫发未损地珍藏在心里的故事。
       过于跳跃和突兀的思维片段,于一个专注的倾听者而言也未必可以明了地挖掘出其表达背后的情绪。更不用说她和她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一个人不会懂另一个人。懂了,就不寂寞了”。
        话语间的停顿间隔渐渐拉长。沉默浓稠得化不开,郁结在她们之间。那是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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