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与创造之时

生活中谋杀过什么东西,又在小说里创造了什么东西,这是探索,也是写作的过程。——朱天文

少年口味

       近日读简媜的散文,总是会想起很多年前喜欢席慕容、张晓风的日子,那时的我和文学打了一个照面。她们的散文大多是有一个浪漫唯美的内核、精致词汇的砖块构架以及氤氲的乡愁环绕四周。
       刘绍铭的《轻薄文学》一文引痖弦检讨近十年台湾受欢迎的文类和坊间畅销书籍特色的总结:短短的篇章/甜甜的语言/淡淡的哀愁/浅浅的哲学。刘认为这样的“轻文学”又轻又薄又短又小,以斤两计,是名副其实的“轻薄文学”,特色是“轻轻的哲理像海中的枯木”;“淡淡的智慧像小河淌水”;“少少的短句像火炼金丹”;“薄薄的卷册像迷你宠物”。
       她们带给我的阅读体验就如同张爱玲描述“刺激性的享乐”,浴缸里只有浅浅的水,热气上腾,昏濛的愉快,但终究是浅,无法整个地沉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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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巴尔的另外一个名字

        赫拉巴尔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剪刀手爱德华,他将贝宾大伯的故事、废纸收购站的被当作废纸处理的书和画册以及小酒馆小饭店里工作之余人们的交谈作为素材,加之记忆和想象为佐料,然后裁剪、压缩、拼接,稍加补充、打磨、润色,“使其产生一种闪动、起伏的效果,类似涨潮与退潮”,如呼吸般在打字机前完成了他的作品。那是专属于他的巴比代尔式的布拉格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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